小说连载:《活色生香》第二卷电影学院的牛B生活第四十七章女状

2018-03-27 01:48

  在表演学院的副院长办公室里,齐世龙老师和王敬松老师正在商量着要苍要下楼跟看榜的考生,尤其是周依依见个面,勉励几句。

  老人家还有点脸皮薄,想起孙丫头从小嘴皮子就厉害,要是被这个孩子挤兑两句,这老脸可难下台。

  王敬松知道是孩子,暗里肚子已经快笑破了,还一本正经的在和他商量这个超级幼稚的问题。

  正在为难如何以一代大师六旬老人之尊向学生们开这个口表示这个歉意,王敬松桌前的电话突然响了。齐世龙老师吓了一跳,躲到一边去了。

  王敬松老师接起电话,应了几声,按着电话道:“孙老师请我和您一起过去,说一会儿车到楼下来接,问我们有没有要紧事,有事他们就不来了。”

  齐世龙老师道:“老孙头做事情,肯定事先都打听好了,今天考试结束放榜,本校的学生又没回来课我们能有什么事?个老东西,去看看他搞什么鬼。”

  两人站在窗户前聊了几句今年的几个考生,聊着聊着又说到周依依身上去了。正在为如何给这个学生争取减免学费伤脑筋,楼下车声响。

  一辆样子普通的现代轿车停在表导楼下,孙老爷子从车窗上探出头来,向上看了一眼,很有默契的跟齐世龙老师对了一眼,钻进去了。

  齐世龙拍着王敬松道:“咱们下去吧。这老头多少年没来学院了。他要是真人下车来,非引起轰动不可,人家才是真名人呢,得咱们去伺候。唉……”

  齐世龙笑道:“老伙计,你这是唱得哪出啊?给孙女儿开宝马,自己出门坐这种车。”

  齐世龙拿过来一看,吓了一跳,叫道:“老东西,你触我什么霉头来了。怎么给我送传票来了?”

  孙老爷子笑道:“又是传你。看清楚是复印件,审地是徐晓君那两个缺了的。特地来跟你解释一下。上次你到我那儿说的那件事,其实那个孩子挺,她……”

  “得了得了!”齐世龙没好气的拍着前座道:“等你来说,你咋不等明年学生入学再来告诉我?学生都考完了你才。那事我早弈明白了,你那孙丫头可比你厉害,人家连资料都搞来了,还刻了盘找人放在我桌上。嘿嘿,把我给臊地,嘿嘿……”

  宝叔摇头道:“齐老爷子,我们家小茹没这么有心眼儿,估计是导演系那个小子出的主意。”

  齐世龙反应了半天,想起来了,道:“那个叫……易青是吧?这孩子怎么这么出名儿啊?哪儿都有他?去年日本电影节,把人家日本电影协会的谁气得休克住院的也是他吧?现在年轻人个个都是不得了,了不得啊!”

  孙老爷子高兴的道:“行。这些孩子挺箐气。我还担心不够呢,易青手里要有这东西,这次算那两位运气不好了。喂。老伙计,你没真把姓周的孩子刷下来吧,那可了。”

  王敬松笑道:“我们手眼的孙老师也有消息不灵通的时候?今年点了她头名状元。以前几年二试三试的第一名都是同的两个人,电影学院已经好多年没有状元了。”

  “当真!”孙老爷子楞了一下,点了点头。宝叔在镜子里看见孙老爷子地脸色十分平淡,微感诧异,按说孙老爷子是最爱才的,怎么……

  他哪知道孙老爷子这种厉害到了骨头里地人,方寸一念之间心思百转——有道是者迷,易青和依依的关系孙茹这傻丫头不知道,就是猜到了也不愿意承认,但是孙老爷子这种阅历岂有猜到小儿女们这点事的?虽然没见过依依本人,单看孙茹和易青提到这个人时的反映就猜到七八分了。

  这也是孔儒没有为依依说话,孙老爷子并没有大发雷霆的原因之一。是人都有,小孙茹是老爷子的心头肉,这个孙女儿的脾气老人最知道。她用情极深,既然是喜欢了易青,要是能和他在一起,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老爷子自己也很满意易素,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偏袒自己孙女,才是怪事。

  孙老爷子当然至于希望依依被刷掉,但是如果依依考上电影学院,或者这个女孩平庸一点,老爷子对自己孙女自然信心十足,现在看来,这个女孩至少是和孙茹不相伯仲——电影学院女状元,不是一般才貌双全地女孩就能当的上的啊!

  孙老爷子回过神来,笑道:“怎么的?想给孩子道歉又拉不下脸皮吧?还是我给你搭条吧,呵呵。小吴,找几个学生打听一下易青这小子今天晚上在哪儿给那个女孩子庆祝,这小子做事情排场很大,肯定是要一晚上,

  宝叔会意的又从怀里掏出一份复印件道:“知道了。咱们去给这些孩子们送份贺礼去……”

  红日西沉的时候,北影厂大门旁边的停车区停满了电影学院有钱学生的车子,一群群打扮入时地红男绿女络绎不绝的往里进。

  易青和孙茹地导演班2个学生全部到齐;李佩佩的05级录音班、杨娴儿在美术系、摄影系、化妆系的同学也来了一大批,和罗纲一起在郑教授手下学习的几位研究生;再有就是依依在考试地时候认识的几位朋友。当然少不了今年的榜眼和探花,还有孙茹认识的表演系的几位学长学姐,要拜托他们照顾依依的……

  易青也没想到最后会弄成这么大场面。不过他一点儿也不后悔,人生嘛,就是要活个轰轰烈烈痛痛快快,不淋漓尽致不。比起依依受得那些辛苦,这点奢华又怎么能补偿得了她万一呢?为了依依,易青得怎么庆祝都是应该的。

  孙茹看着还在往里进人,服务员已经把第四张桌子搬了进来,忍不住问易景道:“你看你!猴儿献宝一样弄这么大场面,一会结帐地时候别被扣下来洗碗。”

  易青淡淡一笑。为依依花钱他从来不心疼,最多把徐晓君那里得来的五千块一次花了就是。

  杨娴儿接口道:“不怕!还有我呢!为了依依花钱。多少钱都不多!她这辈子吃了多少苦啊,要是给她点甜地,咱们还叫什么朋友!一个字,造!可劲造,图得就是一个爽!”易青眉开眼笑,他爱的就是杨娴儿这种豪爽的巾帼不让须眉的爽脆儿劲儿,忍不住搭着她肩膀道:“卿之言深合寡人之意。啊!甚慰朕心。朕心甚慰……”

  一阵笑闹声中,开席的冷盘已经传了上来;包厢里的卡拉BOHK也已经结好线可以开始点歌了;学生中几位麦霸已经蠢蠢欲动,要一展狼喉。

  几个表演系的学姐女生连拽地拉进来一个男人,头带呢帽,围个大围巾,带个墨镜,看不清是谁。

  几个女生嘻嘻哈哈,一起动手,摘眼镜的摘眼镜。扒围巾的扒围巾,解除武装之后,房间里一片欢呼!

  英俊帅气的黄雷既是明星,也是老师,更是电影学院学生中的无冕之王,让他来一趟,这些学生的面子可是大了去了。房间里顿时一片沸腾,孙茹赶紧跟大家做手势,示意别把记者和影迷之类的人招来,一会儿这里就出不去人了。

  黄雷笑着打掉那女生地手,道:“我先说明啊!我可不是给你们面子,我是冲着人周依依来的!”

  黄雷看着她直摇头,道:“可惜,可惜!今年表演班要是我带班该多好?这么好的学生,崔新清老师好运气。”

  黄雷摇手示意大家安静,大声道:“你们今天别喧宾夺主了,还是请考上前三名的同学唱,今天是给她们庆祝。”

  易青和孙茹兴高采烈的站着看,杨娴儿已经出去点酒去了;罗纲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所有冷盘吃了个遍。

  何风和李佩佩在一本正经的调试音响,一个普通酒楼的卡拉OK要他这个马上要去奥地利维也纳深造的高手来调,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了。

  话音未落,孙茹已经看到孙老爷子和齐世龙老师和王敬松老师站在宝叔身后不远处,忍不住别过去不看爷爷。噘起小嘴。

  宝叔笑道:“老爷子哪是那么好骗地!你走了不到两小时他就琢磨过味儿来了。”

  孙茹扭头看了易青一眼,当时易青就是这么分析的。还真准,这爷俩儿倒是心有灵犀。

  孙茹把东西塞给易青,自己跑过去,也不跟爷爷说话,先去揪齐世龙的胡子,叫道:“齐爷爷,你了依依,又我,你说吧,怎么赔?”

  齐世龙苦笑道:“齐爷爷对。不该得罪你这个厉害丫头,你说吧。今天齐爷爷任宰。”

  “还敢说,今年依依要是因为您考不上,看我不把你胡子全拔光!冤您,您地得意黄老师也有份吃酒。”

  孙老爷子揽着孙女道:“许胡闹。你齐爷爷是出了名的。他,你还有没有啊?”

  易青已经把东西看完,一看孙老爷子过来了,连忙迎了去,的叫一声:“老师。”

  学生们都不认识孙老爷子,但是齐世龙和王敬松老师是都认识的。登时全体起立,掌声如雷。

  这时黄雷已经架不住学生劝,唱了首自己的歌,大家正在准备闹依依去唱。依依一看齐世龙老师来了,正好下台,赶紧迎上去,叫了声:“齐老师,王老师!”

  齐世龙一看见依依就有点鼻子酸,拉着她低声道:“好孩子,老师对不起你,你别怪我这个老糊涂。”

  孙茹和易青对望了一眼,都是一脸惊讶。孙茹本来是想委婉的把这节揭过就算了,没想到齐老师如此直接。真是所谓君子之过如日月之行,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依依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拉着老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灵机一动,给自己解围道:“老师,您喜欢听戏吗?我给大家唱个段子吧!”

  王敬松笑道:“好啊!你居然还会唱戏?你的嗓子不错,我们齐老师最喜欢听戏,你随便来一段吧!”

  依依冲易青偷偷一笑,连易青都没听过她唱戏。她台拿起话筒,让人把音乐关了。

  然后,依依对着话筒道:“谢谢大家今年来帮我们三个庆祝。我能拿到文考通知书,一定要在这里感谢一个人……”

  易青情自禁的直了直身子。连孙茹和杨娴儿都向他看去。依依应该感谢的人很多,这一年无论是孙茹、杨娴儿甚至是罗纲都在生活上帮了她少忙;当然齐世龙老师和王敬松老师、黄雷老师也是少不了地……但是最应该感谢的,如果只选一个,除了易青还有谁呢?

  ……自即使在她病情危重的时候,在家里揭开锅的时候,她也丝毫不放松对我的督促和教养,她监督我学习,教我音乐,更是我艺术的启蒙。她是一把汗水一口心血的把我拉扯长大,这么多年,每次我撑下去的时候,我想要放弃梦想地时候,妈妈殷切的目光总在我心头萦绕。今天,我想给大家唱一段我妈妈最喜欢的黄梅戏《女驸马》选段,也送给喜欢听戏的齐世龙教授!感谢……感谢所有我生命中出现的善良的人们。”

  一曲手眼身法步唱作俱佳的改编版黄梅戏唱罢,掌声如雷。无数触动柔肠地学生潜然泪下。

  齐世龙老师一边落泪,一边后怕,自己险些错过了一个多么多才多艺,心清志洁的好学生啊!

  易青偷偷背过去抹掉眼角的泪水,心里充满了怜惜和骄傲:依依啊依依,叫我怎能不爱你?